2014年10月7日星期二

罗干下令周永康督导 高蓉蓉被迫害致死始末(2)



文/高薇薇、高莉莉



(接上文)二、拍照



在蓉蓉断断续续的述说中,我们了解到她摔下楼后,怎么也站不起来了,之后,被跑下来找她的警察抬到医务室,他们已测不到蓉蓉的血压,这样龙山警察才连夜把蓉蓉从侧门悄悄抬出,送到沈阳市军区总医院(又名“沈阳陆军总院”)。当时蓉蓉的身体状况极其危险,血压低压降到40,医生都被蓉蓉被电击的焦黑的脸吓坏了,问是怎么弄的,蓉蓉说是电棍电的。这时龙山警察在一边小声嘀咕:“不该穿警服来,换便装就好了。”


5月8日凌晨,龙山的恶警又将蓉蓉从陆军总医院转到公安医院,把蓉蓉的病房封闭起来,门玻璃都用报纸糊住了,他们还散布说蓉蓉的脸是摔的。龙山教养院的院长李凤石、部主任邓杨、管理科科长王学涛、李生元、姜玉波、二大队大队长王静慧、中队长林桂芝、队长腾吉良、一大队中队长段海英、恶警王春梅、赵英杰、马再明,沈阳市司法局的处长刘波和科长史英俊等轮番到公安医院,逼迫重伤中的蓉蓉在手术单上签字,蓉蓉拒绝签字,并一再要求通知家人,他们不顾蓉蓉身体状况危急,执意隐瞒消息不通知我们家属,这期间王静慧还蛮横的要替蓉蓉在手术单上签字,蓉蓉正告她:“你要替我签你就犯法了。”恶警王静慧才罢休。


在蓉蓉被他们秘密送到公安医院后,恶警们对身负重伤的蓉蓉继续迫害,二十几个小时没给她一口水,一点饭。


我们见到蓉蓉的当天,蓉蓉浑身的伤痛,插着导尿管,手上和脚上的电击伤都很严重,脸上的就更不用想像会有多痛苦了,当时见到蓉蓉是5月14日,离她被电击的5月7日已经过去了一周,但她满脸焦糊的外围,还布满了水泡和脓泡。蓉蓉的腿和盆骨多处骨折,特别是左腿股骨头骨折,必须打牵引,人只能平躺在病床上不能翻身,左腿的牵引拽的蓉蓉痛苦不堪。


那晚高莉莉留在公安医院陪护蓉蓉,在我临离开前,趁恶警们换班忙乱之际,蓉蓉和我们商量,希望我们能把她被电击的脸和摔伤的腿拍下来。蓉蓉告诉我们,5月7日上午与她一样遭电击的还有其他同修,特别是这么多年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大多都发生在不为人所见的邪恶和监狱里。她说:“这么多年,许多同修遭受的酷刑比我还严重,但很难把伤带出来,我在准备跳下二楼的时候,就想逃生 、把伤带出来,在国际社会曝光。”所以,她希望我们能帮她拍照片,我们答应了她的要求。大法弟子揭露迫害,让世人看清中共的邪恶,是为了让世人免于被中共拖到毁灭的深渊。


第二天一大早,在多个恶警的严密监视下,我带来了相机,母亲也赶来医院看蓉蓉,母亲冲到恶警们面前,质问他们为什么残害她的女儿。恶警们躲到阳台上,母亲追过去斥责他们。高莉莉开始拍照,我在旁边协助,为了拍的更清晰,没有关闪光灯。那是我头天晚上赶在商场关门前买的数码相机,我们也不会关它的闪光灯。我们只抓紧时间拍摄。恶警们竟没有觉察。


蓉蓉在公安医院那几天,父亲和哥哥都去看她,他们痛心的不行,妹妹从小就非常聪明懂事,性格也温柔。年迈的父亲见到蓉蓉电焦的脸和满身的伤,难过的站立不住。


我们给蓉蓉的单位沈阳美术学院院长韦尔申打了电话,告诉他,妹妹被龙山恶警电击毁容,被关押在公安医院,情况很危急。韦尔申在电话里对我们说:“怎么会这样?不可以,这是不可以的。”


几天之后,韦尔申、王虹还有另外一位鲁美的人到公安医院看蓉蓉,他们被拦截在病房外面,王虹想透过门玻璃上的报纸往病房里面看,恶警王春梅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门玻璃。我到走廊见韦尔申,韦尔申这位“”被小小的龙山恶警威吓的不敢往前迈一步。本来应该是有所作为的艺术 家,为了仕途,在迫害之后,韦尔申积极配合迫害。这次蓉蓉被非法劳教关押在龙山教养院,就是鲁美伙同和公安绑架的。蓉蓉在龙山教养院被迫害的身体极度虚弱,2004年初,龙山教养院怕担责任,有意让鲁美接回蓉蓉,韦尔申亲自到龙山看过蓉蓉后,当场说蓉蓉不转化,他不会接。连女恶警王静慧在韦尔申走后都对蓉蓉说韦尔申没义气。


中国 社会的一些人啊,在邪恶中共发起的这场迫害中,真的丧失了做人的最起码人格,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不惜助纣为虐。蓉蓉在99年7月之后遭受的迫害,几乎鲁迅美术学院都参与 了。对另外一位鲁美的法轮功 学员,鲁美甚至不惜常年花费资金,雇用那位法轮功学员的小学同学到鲁美当临时工,对那位法轮功学员进行贴身跟班看守。


5月18日,妹妹被转送到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简称“医大”)骨二科。在转院的过程中,龙山的恶警如临大敌,唯恐蓉蓉被人看见,最后因为蓉蓉的伤势严重,没有专业医护人员是无法抬上车的,就这样,龙山教养院才叫了急救车。急救车的医护人员都很吃惊,不知道年纪轻轻的蓉蓉为什么面目焦黑惨不忍睹,还由警察押送?我们在急救车上告诉他们,蓉蓉是因为修炼法轮功,被沈阳龙山教养院的恶警用电棍电击成这样,在逃生时腿被摔成骨折。医护人员都厌恶的看着那些跟着的恶警,并且在往医大急诊室推蓉蓉时,他们不许恶警们插手。


在医大办理转院手续时,从急诊到门诊再到病房,整个走了一大圈。医大就诊的人很多,看到手术车上躺着的蓉蓉,人们都吃惊的上前围观。我们和母亲见有人围观,就把车停下来,大声的向人们讲述妹妹因为修炼法轮功被电击毁容,我们大声的告诉人们:“告诉你们的亲友吧,‘自焚 ’是假的,高蓉蓉被电击毁容是真的。”龙山的恶警们在民众的注视下,头都不敢抬起来。


到中午办好了入院手续,推到病房区后,龙山教养院的队长梁真像缓过气来一样气急败坏地大声对高莉莉喊:“你喊‘法轮大法好’啊,你喊啊!”高莉莉大声的回答她:“就是好!”她又说:“你喊‘法轮大法好’啊,你喊啊!”高莉莉还是大声说:“就是好!”她气的脸都变色了。


三、每天24小时多人把守监控


在蓉蓉被关押在医大期间,龙山教养院的恶警每天24小时多人把守,那里不是治伤和养病的地方了,是牢中牢、狱中狱。邪恶中共干了多大多小的坏事,都要花心思去掩盖,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更是在谎言和掩盖下进行。


在医大蓉蓉遭关押期间,龙山的恶警在头子们的要求下,每天做笔记,记录与蓉蓉有关的一切事宜,这个记录也是极其邪恶的,都是在颠倒黑白的说谎和邪恶的行事。我们得到过其中的一部份。比如,在蓉蓉住进医大的第一天,5月18日恶警记录里写到:“家属……始终利用可能的机会做宣传,影响极坏”,“晚一新华社记者来访,被拒绝,向院(龙山教养院)领导汇报”(下图)。真是毫不掩饰的邪恶,遭迫害者没有说话的权利,媒体也没有报导的权利,而不法人员说的、做的、造的谣却可以满天飞,邪恶的程度通过一张小小的龙山笔记就完全呈现了出来。




龙山教养院恶警的所谓“工作日记”(明慧网)

蓉蓉住进病房时,她的主治医生是位高个子的年轻人,很正直善良,蓉蓉刚到病房时,他询问病情,蓉蓉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修炼法轮功被恶警长时间电击,后跳楼摔断了腿。年轻人无视周围的恶警,一边写着蓉蓉的名字“高蓉蓉”,一边对蓉蓉说:“你就是黄蓉啊(《射雕英雄传》中的主人翁)!”以此赞叹大法弟子的坚贞不屈。后来这位年轻人也一直不配合龙山教养院和沈阳市司法局及政法委的要求,最后,被取消了给蓉蓉医治的资格。


四、黑衣人


住进医大的第二天,也就是5月19号,当时还是在大病房,一间病房里有好几个病人。头天晚上我陪护蓉蓉,早上起来时,监控蓉蓉的恶警王春梅和苏志中在病房外一直大声的叫骂,以此来干扰蓉蓉休息。大早上,高莉莉去陪护,蓉蓉昏昏沉沉的躺在医大的病床上,高莉莉也疲惫的低着头打盹儿。这时高莉莉有一种感觉,就下意识的微微抬了抬头,眼睛微睁,看见在蓉蓉的病床前右侧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个子都非常高,男的长脸大背头,黑色短袖衣别在黑西装裤里,腰间是宽宽的黑皮带,脸上带着一副大大的无框黑墨镜,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蓉蓉病床右侧,低头一直看蓉蓉被电糊的脸。女人 也是一整身的黑衣黑裤,扎低低的马尾头,脸上一副大黑墨镜,右手臂夹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高莉莉觉得有一股阴气,活脱脱两个黑社会分子,比电影中的生动多了,因为电影是演出 来的,这个可是真正的。见他们还想一直站下去,高莉莉把头抬起来,正要问问他们是谁,那男人和女人突然动作很一致地马上转身离开了病房,动作很快。高莉莉急忙转头去看蓉蓉,蓉蓉这时微微睁眼看了高莉莉一眼,高莉莉问她:“看见他们了吗?”蓉蓉点点头,高莉莉又问:“知道他们是谁吗?”蓉蓉轻声说:“不知道。”


看到那两人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之后,在上午10点左右,又见他们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隔着病房的大玻璃,往里望蓉蓉。我们觉得他们从早上到上午一直没有离开医院。


在蓉蓉转院到医大后,我们和母亲一直轮流每天24小时陪护蓉蓉,龙山教养院开始不同意,但我们坚持家里人陪护。我们又开始到沈阳市司法局找他们的领导,上告龙山教养院迫害我们的妹妹,及唐玉宝、姜兆华等恶警的犯罪行为。因为龙山教养院一直称蓉蓉的脸是摔的,对蓉蓉单位都是这么说的。我们质问王学涛为什么撒谎,他竟说龙山教养院给沈阳市司法局的报告中就是这么写的。问他是谁写的,他说:“领导班子一起决定的。”


我们多次去了沈阳市司法局,每次都是沈阳市司法局的处长刘波出面挡我们。一开始他不露声色,装作听我们述说,但每当我们问到实质性问题 ,要求处理龙山教养院和唐玉宝、姜兆华的犯罪事实时,刘波马上态度恶劣地诋毁否认蓉蓉是被电击毁容的。一次,我们坚持要见司法局的局长,最后刘波把我们带到了沈阳市司法局的楼上一间办公室,办公桌左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刘波告诉我们那人是局长,我们申诉妹妹被电击毁容遭迫害的事实,也反映说到目前为止,妹妹每天在医院里还在受着龙山恶警们的监控骚扰和迫害。


那位局长只是笑着和我们兜圈子,不谈实质性的问题。我们追问他我们妹妹的事司法局是如何处理的?局长狡猾的说还在调查。我们很气愤,知道为了掩盖迫害法轮功 学员的事实,中共迫害整个链条上,就是这样贯穿下来按照江泽民的部署统一执行迫害政策的。


局长穿了一身淡灰色的夏装,在说话间,高莉莉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我好像见过你?”他愣了一下,马上说:“不可能。”高莉莉说:“你去医院看我妹妹了,穿一身黑衣戴了黑墨镜。”他的脸一下子僵了下来,继续矢口否认。之后,没有了一丝的笑容,很快把我们打发出了办公室。


后来我们跟司法局的门卫谈话时了解到,这人就是沈阳市司法局局长张宪生,江泽民黑帮中的一个打手成员,他早已乔装亲自见过蓉蓉被电击的脸,却还故作不知地坐在那里笑。(待续)


文章 来源:明慧网;责任编辑: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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