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5日星期二

中共的药物残害及毒杀:法轮功学员被致死致残案例


图为成都法轮功 学员祝霞被药物迫害:受迫害前健康美丽的祝霞(左);被迫害后致精神失常(右)。(明慧网)


(明慧网报导)长期以来,中共集团对法轮功学员实施了惨绝人寰的灭绝政策,其中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有计划的、自上而下系统 的药物迫害,是迫害手段之一。中共政法委把用药物残害、毒杀法轮功学员的手段直接告诉了所有的“”、、监狱、劳教所、精神病院、洗脑班的恶徒。重庆四川监狱医院人员就曾对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叫嚣:“人体试验又怎样?这都是国家政策允许的,是合法的,是上面的指示。”


中共统一研制“毒药”导致法轮功学员精神失常及残废死亡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日文章 《两件血衣与一份机密文件(图)》中,披露了黑龙江佳木斯监狱迫害法轮功 学员的事实,报导中有三张照片,其中一份标明“机密”的文件是《范方平在全国劳教系统教育“转化”攻坚战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时间是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此份文件中在提到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时,明确写着“还必须采取药物治疗的方法”等字样。范方平是中共司法部副部长,监狱、劳教所等部门都归司法部管辖,这个讲话实质上就是指导其管辖部门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的具体指令。


被绑架到四川监狱遭到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曾见到一份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内部参考资料”,其中在对“转化”法轮功的实施方法中,清楚的写道:“必要时可用药物介入,采用医药方式和临床实验方针达到科学 “转化”之目的。”


在二零零二至二零零三年间,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狱医院院长赵某,在禁闭室的走廊里,手里拿着装有粉红色药水的葡萄糖瓶子,凶狠地对十三位法轮功学员说:“如果你们说不炼了,我就请狱长把你们放回监区。如果你们还炼,就一直给你们打这个,这是国家统一给法轮功研制的。”


在黑龙江女监还有三种药是狱方在给法轮功学员野蛮灌食时一贯使用的:一种药灌入之后,人感觉口渴,舌头干的特别难受,眼睛像要冒出来一样胀痛;一种药被灌入不长时间,人的脚会胀痛两个小时左右;还有一种药物灌入之后,人会不停的拉黑水和稀便。


酷刑加药物的迫害,成为中共恶徒“转化”、虐杀法轮功学员的最普遍的手段之一。中共恶人除给法轮功学员明目张胆地强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外,还普遍地在法轮功学员的饭食饮水里、用具上下药。而且,下毒手段也日益精细、隐蔽、阴毒,从开始的很快将人致疯致死,到把人放出数天、数月、数年后慢性发作去世。有的狱警公开对遭药物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说:“你出去就得死。”


仅黑龙江省法轮功学员就有多人被迫害致死致疯致残,给法轮功学员造成严重精神创伤,给法轮功学员家人造成无法弥补的身心伤害。黑龙江某地区,有数名法轮功学员从监狱回来之后不长时间,就出现肝腹水或肾衰竭症状。表现为全身浮肿,腹部下肢肿胀,像怀孕八、九个月的孕妇,肚子大大的。尿、便、吐血的肝腹水症状,甚至一吐,吐一盆,最后含冤离世。


以下是黑龙江省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迫害,导致精神失常、致死的案例。


一、遭药物迫害致死案例


◇鞠亚军遭灌食及不明针剂致神智失常死亡


黑龙江省阿城市玉泉镇普通农民鞠亚军,身体非常健康,平日为人忠厚、老实,是十里八村公认的好人。只因他坚信“真、善、忍”,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他因抗议非法劳教而绝食,大约在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一日下午,被抬进长林子监狱卫生院遭暴力灌食,灌食期间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回来后,他头抬不起来,处于神智不清状态,嘴张得很大,大口大口地喘气,说话艰难,并用手不停的指着手臂说:“打针了,打针了……” 劳教所为逃脱罪责,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四日送其回家,鞠亚军于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六日早四点十八分含冤离开了人世,年仅三十三岁,抛下七旬的老父和年幼的孩子。


◇柳全国被注射不明药物,狱警赵爽公开说“你出去就得死”




柳全国。(明慧网)

柳全国,男,五十岁,双城市韩甸镇前三家子村村民。二零零四年,柳全国被劫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长林子劳教所,柳全国还遭受过电击、毒打,身体极度虚弱,严重时走路得两个人扶着。狱警队长赵爽还用皮鞋踢柳全国,打柳全国的脸,打的柳全国鼻口出血。期间,狱警还给柳全国注射了不明药物,赵爽曾公开对柳全国说:“你出去就得死。”


二零零六年秋,柳全国被放回家,身体日益恶化,于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六日含冤离世。


◇张宏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迫害致死




张宏。(明慧网)

张宏,女,三十一岁,哈市第四医院护士,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集训队迫害。张宏拒绝写“三书”,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三日,狱警将张宏按在木板床上,把她双臂绕过头顶铐在床头,用绳子把双脚绑在床尾,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致使张宏大小便失禁。狱警还把她衣服脱光,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放在风口处吹着。


二零零四年七月三十一日上午八点多钟,张宏在又一轮酷刑中大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 在动力区××街××号。” 下午一点多钟,两个男狱警和四个劳教人员用担架抬走张宏。三点二十分家属接到通知,说张宏于当日下午两点因心脏病猝死。


◇阿城隋景江二次遭注射药物迫害含冤离世




隋景江遗照。(明慧网)

隋景江,男,51岁,家住阿城区舍利乡太平沟,是个耿直而又善良的农民。修炼法轮功前曾患肺癌,修炼法轮功后不久,他的肺癌不翼而飞,在大法中他又获得了健康和新生 。隋景江曾两次遭劳教所注射药物迫害,二零零六年隋景江与妻子一同在家中被绑架,并被劳教1年。到劳教所不久,隋景江被打了一支不知名的毒针。这一针打下去,隋景江彻底崩溃 了。他失去了记忆、精神失常,没事自己就乐,看谁的脸都是紫色,而且经常出现幻觉,胡言乱语。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底被劳教所提前放回家时神智不清,走路不稳,讲话时舌头发硬,大冬天穿着单衣服在外边跑也不觉冷,于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含冤离世,年仅五十一岁。


◇尹玲被注射不明药物致死


尹玲,三十五岁,是一位美发师。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三十日半夜在家中被警察绑架,直接送入佳木斯劳教所。尹玲在劳教所不配合狱警,劳教所狱警给尹玲注射了不明药物,尹玲尿血、全身水肿、尿不出尿。劳教所看尹玲不行了,马上让家人接出去。家人来时,尹玲已经不行了。尹玲父母害怕中共迫害,什么也不敢说,把女儿拉到哈尔滨送进医院。家人要求解剖。解剖后一看尹玲的五脏六腑都分不清了,已经都烂了。尹玲被迫害致死。


二、疑遭药物迫害致死、致残案例


◇王丽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含冤去世




王丽艳。(明慧网)

王丽艳,女,四十八岁,二零零二年八月被狱警从家中绑架,当地狱警采用各种酷刑逼问资料来源,王丽艳遭受连续六天六夜的残酷折磨,宁死不说,被迫害得不成样子,看守所里同室的犯人都不敢在她旁边睡觉。一个月后王丽艳被非法批劳教三年,关进哈尔滨女子戒毒所继续迫害,两个月后家人见到她时,王丽艳已被迫害致精神恍惚。家属通过各种关系,历经一年半时间才把她从魔窟中救出,接回家时王丽艳已精神失常,胳膊、腿麻木不听使唤,面部没有表情,心慌、头部剧痛,于二零零四年正月二十三日含冤去世。


有众多法轮功学员遭到各种各样的酷刑摧残,其中药物迫害很可能被其它酷刑掩盖,从他们遭迫害的症状上看,有理由怀疑 ,他们遭到了药物迫害。以下是部份法轮功学员疑遭药物毒害致死、致残的案例。


◇董连太吐出类似溃烂的肺子状物,含冤离世


双城市单城镇政久村农民董连太,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晚,遭到单城镇派出所狱警范子民及镇陈超武非法抄家、绑架,后又被非法劳教。在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一日,长林子劳教所打来三次电话,第一次打电话说让所在镇开证明接人,第二次打电话告诉中秋节前将人送回,没过一小时又来电话说人已经给送回,当时把董连太送到了单城镇。董连太回家后腹腔内烧、整个五脏六腑及背部急剧疼痛,咳嗽吐出的不是痰,而是类似溃烂的肺子状物,气味难闻。仅八天,董连太含冤离世。


霞被迫害致三度精神分裂症




李玉霞。(明慧网)

李玉霞,四十八岁,哈尔滨飞机制造厂汽车转向器厂工人,家住依兰县泵厂宿舍。二零零零年八月十日被非法关押,二零零一年四月在万家劳教所。


在万家劳教所李玉霞绝食抗议反迫害,几天后被送进万家劳教所医院迫害,灌食、打针,不从就遭拳打脚踢,渐渐的同病监的人发现李玉霞精神失常了:她见什么吃什么,带血的卫生巾、肥皂都吃,还喝塑料盆里的痰、自己尿的尿。后李玉霞被定为三度精神分裂症,于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六日出狱回家。


◇潘宣华被折磨精神失常


潘宣华,女,六十岁,家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二零零二年,潘宣华再次遭绑架,因不配合“转化”,不写“三书”多次被关禁闭室,遭绑吊、坐铁刑椅、饥饿、不予放风、不让家人看望等手段迫害。直至她被折磨至精神失常,小便失禁,走路困难,没有语言交流 ,生活不能自理,长期专人跟踪护理。二零零五年释放回家。


◇宋京华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后被火车撞死


宋京华,女,五十四岁,家住牡丹江市铁岭河镇四道村,二零零零年被市公安局和铁岭河派出所狱警强行绑架、劫持到哈尔滨市戒毒所,残酷迫害两年,遂精神失常。二零零六年五月二日夜九点被火车撞死。


◇单玉琴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后死去




单玉琴被迫害前。(明慧网)

黑龙江省依兰县法轮功学员单玉琴,女,四十八岁。二零零一年,单玉琴被达连河公安分局警察绑架,被非法劳教两年。在万家劳教所,单玉琴被狱警残酷毒打,用电棍电,戴手铐吊铐,手铐都卡进了肉里,手脖子上至去世时仍留有伤疤,一嘴牙齿被打掉十四颗。长期的折磨,使单玉琴的身体每况愈下,导致她“小脑萎缩”、“高血压”、半身不好使,生活不能自理。最后竟被迫害得哭笑无常。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三十日,单玉琴被家人接回家。回家后单玉琴病情继续恶化,卧床不起,哭笑无常,神志不清,于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日含冤去世。


三、被药物迫害致疯致残案例


中共给法轮功学员强行注射各种药物,破坏法轮功学员的中枢神经,使他们遭受痛苦的煎熬,有的人被注射药物后不久,即开始头痛、失忆、精神狂乱、莫名恐惧、肌肉和胃抽搐、目光呆滞、言行迟缓、严重幻听幻觉,全身细胞难受,每分每秒都在极其痛苦中煎熬。


法轮功学员遭强行注射药物后,有的双目失明,两耳失聪;有的生理机能失常;有的身体肌肉、器官腐烂;有的全身瘫痪或局部瘫痪;有的导致内脏功能严重损害,表现为全身浮肿,腹部下肢肿胀,像怀孕八、九个月的孕妇,尿、便、吐血的肝腹水或肾衰竭症状;有的药物药性发作持久,导致法轮功学员出狱后,多年后仍在遭受精神、生理失常的折磨;有的因此死亡。


那些参与 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医护人员,与狱警狼狈为奸,迫害无辜、善良的法轮功学员,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亵渎了“医生”、“护士”的称呼,只能说是经过了医药方面训练的罪犯,披着救人的画皮行凶,丧尽医德、残害人命。


◇佳木斯项晓波迫害精神失常、离世




项晓波。(明慧网)

项晓波,原佳木斯市制药厂技术人员。因去朋友家串门,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一二 年十月,被劫持到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非法关押了九个多月。期间,不知狱警给项晓波灌了什么东西,她的牙齿变得红黄。狱警还给项晓波打针,每天打五、六瓶。不知打的什么药,她们说是葡萄糖,项晓波打针打得手都肿了。自从打针以后她特别兴奋,擦地擦床底下,动作特别快,这种状态能持续三、四个小时,和以往判若两人。有时她自己对着墙说话,有时兴奋起来乱跑,经常把头碰得都是大包。后期天天给她打针,大约有一个月时间。出现了较严重的间歇性精神恍惚状态,尤其夜间经常控制不了自己大声喊叫,几乎是整夜不能睡觉。保外就医回家时的项晓波瘦骨嶙峋、目光呆滞。离世前的两个月内她几乎滴水未进,一直蜷缩在床上,直至二零一四 年二月二十日下午,在极度痛苦中含冤惨死,年仅五十五岁。


◇谭广惠遭狱警打毒针、强暴致精神失常




谭广慧遭迫害前。(明慧网)



被迫害致疯后的谭广慧。(明慧网)

谭广惠,女,五十多岁,宾县松江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六月,万家劳教所狱警强行给谭广慧打毒针,将她抬进男牢羞辱,让恶犯强暴。谭广慧身心受到巨大伤害,又被狱警关进万家劳教所医院每天打毒针,让她昏睡、失去知觉,再遭狱警强暴,在巨大的精神打击和药物毒害下,谭广慧精神失常了……


◇尹花兰 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尹花兰,四十六岁左右,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狱警劫持到万家劳教所迫害。在集训队的暴力“转化”时,尹花兰曾多次告诉他人自己被打过针,当时就不能说话。原本生性活泼的她一反常态,后来不言不语一年之多,二零零四年底又突然说起来没完,精神失常。


◇吴晓峰被迫害无法自理、精神失常


吴晓峰,女,哈尔滨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二月五日被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二零一一年三月末四月初,前进劳教所一大队队长王敏授意盗窃犯往吴晓峰的玉米粥和菜汤里放不明药物。狱警王敏伙同四至五名普教每天把吴晓丰摁倒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导致吴晓丰出现精神失常症状。


◇宋玉杰被迫害的精神失常 流落街头


宋玉杰在二零零二年被绑架之前,身体很好,精神很正常,衣着得体;一家三口生活得快乐充实。二零零七年,宋玉杰从哈尔滨女子监狱回来,经常说哈尔滨女子监狱给她打毒针了。如今的宋玉杰精神失常,没有住处,流落街头,到处捡破烂,晚间蹲火车站。


◇黑河市苏敏被注射不明药物精神失常


苏敏,女,三十五岁,二零零三年十月被黑河市爱辉分局政保科警察绑架,后被爱辉区法院非法判刑两年,在哈市女子监狱,被注射不明药物,精神失常,已被家人接回。


◇被打毒针 宋慧兰右腿焦黑、溃烂、脱落




宋慧兰被打毒针致残。(明慧网)

宋慧兰,女,六十岁,鹤岗市境内新华农场法轮功学员。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宋慧兰在桦川县遭警察绑架,三十日被劫持到汤原县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汤原县看守所所长闫勇等狱警将宋慧兰按在铺上,使其动弹不得,给宋慧兰强行戴上手铐,快速注射一瓶不明药物。随即宋慧兰感到剜心的难受,满地打滚,连话都不能说,痛苦极了,生不如死。同时感到膝盖以下全部失去知觉,身体发硬、僵直。之后宋慧兰不能行走,吃一口饭马上就排泄出去,大小便失禁。其身体越来越衰弱,大脑反应迟钝,记忆断断续续,舌头发硬,身体不听使唤。数日后奄奄一息,神智不清,整个人呈僵直状态 汤原县看守所于三月一日下午让家属接人。


宋慧兰回家后,身体僵直,眼神发呆,不会说话,手、腿直挺挺的,不能回弯,像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知觉。右腿以下,脚面、脚趾全部坏死,呈黑色,淌血水,摸上去硬邦邦的,像铁板一样,一敲砰砰响。她的腿一天比一天恶化,越来越黑,越来越硬。一动弹,就顺着腿淌血水。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五日,宋慧兰的右脚脱落了。


◇朱洪兵生前遭注射不明药物




遭迫害前的朱洪兵。(明慧网)



遭受迫害出狱时的朱洪兵。(明慧网)

朱洪兵,三十多岁,大庆石油管理局采油七厂职工,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劫持到大庆红卫星监狱,期间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朱洪兵被放出监狱的时候,由于酷刑折磨及被注射不明药物,身心遭到严重伤害,身体虚弱,面色蜡黄,身体枯瘦。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刚刚走出监狱仅半年时间的朱洪兵含冤离世。遗体火化时,头盖骨外面是白的,里面却是黑的,骨质严重疏松,不知是何种药物所致。


◇黄彦珍被打毒针致精神失常


黄彦珍,黑龙江省双城市法轮功学员,数年间被非法抓捕七次,遭酷刑折磨,曾经多次被迫害的生命垂危。二零零四年十二月,黄彦珍被诬判七年,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她绝食抗议,狱警命令犯人按住插管灌食、灌药。黄彦珍被殴打时喊“好”。院长赵英玲命令饭后给打上精神病针,用胶带把嘴封住,然后强行注射精神药物,几次给注射药物,黄彦珍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头痛,昏倒在地,后精神失常。


◇里玉书被注射不明药物


有一天,恶犯商晓梅在狱警指使下强行给里玉书注射不明药物,里玉书奋力挣扎,药还没打完,针头就弯了。过了一小会儿,里玉书四肢无力,心脏特别难受。想上厕所,可一动也动不了。袁安芬将里玉书拖到厕所,里玉书感觉自己的生命快结束了,里玉书问:“给我打的什么药?”她说:“安定”。里玉书特别口渴。


◇李冬雪遭灌毒药


李冬雪,女,五十一岁,哈市呼兰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下午,李冬雪遭当地警察绑架,后被诬判六年徒刑,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零三年年初,李冬雪发高烧,次日体温恢复正常。到了傍晚,狱警姜微指使犯人马桂敏、杨淑华、万忠丽(“五联保”中的三个人)把李冬雪连拉带拽拖到办公室。姜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针管给李冬雪打针。她们四人摁李冬雪,李冬雪强烈抵制,把针管弄碎扔了。她们四人不依不饶,跟李冬雪撕扯,给李冬雪强行灌药。李冬雪被灌下不明药物后,到了半夜腹内烧的不行,嗓子发热,说话发不出声来。同时耳朵有嗡嗡的鸣响声,两腿发软。


◇石桂花被打毒针,浑身疼痛,出现幻觉


石桂花,女,四十九岁,哈尔滨市阿城县人。二零零五年六月被劫持到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期间,狱警把石桂花拉到走廊没人的地方,给她打了一支不知名的药针。这一针打下去,从此石桂花浑身疼痛难忍,脑中经常出现幻觉,总像有人跟她说话,让她干这干那的。她一睡觉就感觉旁边有人似的,而且总有一种欲望,说话也语无伦次,看见红色、黑色就怕得发抖,整个人全变了,于是劳教所提前将石桂花解教放回家。


透露,劳教所为了拿人做实验,偷偷把药拌到饭里给法轮功学员吃,有的法轮功学员机警,发现有异味就不吃饭了,而有的人不相信中共会这么阴毒,结果当发现上当时已经晚了。


◇曾淑玲被注射不明药物,肝肾衰竭


曾淑玲,女,四十岁,家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七年,曾淑玲在黑龙江戒毒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二年,有一年多的时间她整天被绑在小凳上,被尿甚至例假的血水泡着。后又被绑在“死人床”上十四个月,并被注射不明药物,导致肝肾衰竭,颈、腰椎损伤,最后全身瘫痪,心脏病、尿毒症、肠梗阻并发。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才被不想承担责任的戒毒劳教所释放。之后瘫痪了4年。回家后因坚持学法炼功,身体状况有所好转,生活又能自理了。


◇杨丽娟被打毒针致精神失常


二零零二年五月,杨丽娟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探望亲戚,被牡丹江铁路公安局派出劫持到牡丹江爱河看守所。其间因杨丽娟抵制迫害抗议,不但被看守所狱警体罚打骂,恶人还给杨丽娟打吊瓶(不知打的什么药),导致杨丽娟开始精神失常。


之后,恶人们又把她送入黑龙江省哈尔滨女子戒毒所。在戒毒所里,因杨丽娟抵制奴役劳动,狱警们就对她体罚打骂、长期不让睡觉。后来对杨丽娟又一次给打毒针,致使杨丽娟精神严重失常、疯疯癫癫。


好端端的女儿给迫害的精神失常,失去了所有自理能力,连吃饭都得母亲照顾,近三年多才有所好转。


◇付尧被注射不明药物 七年失去记忆


付尧,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四日被警察绑架到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神经科,遭注射不明药物摧残,失去很多以前的记忆。直至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他才逐渐恢复被药物摧残的那部份记忆。


◇护士吴亚杰被注射不明药物致精神失常




吴亚杰。(明慧网)

吴亚杰,四十岁,哈尔滨市依兰县中医院护士, 二零零二年三月七日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因绝食抵制迫害,被送入万家医院。院长宋昭惠命令两护士强行给吴注射了大剂量不明药物,结果使吴昏睡了三天两夜。隔一段时间后,吴仍不配合输液,狱警于芳丽、吴某、韩某等人又把吴亚杰的手脚都绑在床上强行输液。经过反覆多次的折磨,此时的吴亚杰已经神情不能自己,人们见她两眼发直表情呆滞。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依兰县中医院把浑身长疥、精神状态极差没有语言表达能力的吴亚杰接回,见到她的人都说像见到了骷髅似的。十个月无休止的迫害,把一个原本健康活泼的年轻人变成了精神病。


◇牡丹江潘艳华遭药物迫害致神志不清


二零零零年七月,狱警张学凤把法轮功学员潘艳华关进禁闭室,狱警张晓光、刘秀芬朝潘艳华的大腿内侧猛掐,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此事引起法轮功学员的绝食抗议,为避人耳目劳教所狱警把潘艳华转到楼下的男队进行迫害,狱医刘某使用不明药物,致使潘艳华神志不清,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在牡丹江精神病院,丧尽天良的医生洪军把潘艳华绑到铁床上,用多根电针扎进头里逐渐加大电量进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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